心疼？
她都不心疼自己的亲生女儿。
别人又怎么会心疼她呢？
叶攸攸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的女人，只觉得可笑。
在场一共三个人，她是演给贺珉之看吗？
“在你嘴里，人人都无辜，只有我不无辜，那我就干脆坏人做到底吧。”
说罢，她站起身微微一笑，叶晚晚却莫名打了个寒战。
她一骨碌爬起来，躲到了贺珉之身后。
一双眼紧盯着叶攸攸。
可她什么都没做，只是平静回望叶晚晚。
贺珉之皱眉，伸出手臂，保护似的拦在叶晚晚身前，看向叶攸攸情绪复杂。
“攸攸，别这样，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，我们贺家一定会竭尽全力满足，你没必要把事情弄得这么僵，叶家倒台对你有什么好处？你毕竟是叶家的真千金。”
“放过叶家，帮我治好病，叶家和贺家都会成为你的助力。”
“如果……如果你还喜欢我，我也可以和晚晚离婚，再娶你。”
叶晚晚一听这话，顿时急得一把抓住贺珉之胳膊。
她仰着头，眼泪汪汪。
“珉之，你说什么？我们才刚结婚？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？你忘了大师跟你说过的话了吗？只有娶了我才能救你的命！”
贺珉之撇开她的手，淡淡垂下眼。
“大师让我娶的是当初指腹为婚的人，那个人不是你。”
他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所有人听清。
叶晚晚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。她眼中目光破碎，充满错愕：“你说什么？既然这样……那你为什么还要娶我！”
她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八个度。
眼中闪烁的泪光不似作假。
贺珉之抿唇。
“原本应该和我结婚的人，就是攸攸，娶你只是因为你够傻，够听话。”
“其实比起看似舔狗的叶攸攸，你不是更一门心思地粘着我吗？我说往东你就往东，我让你做什么，你就做什么。”
叶晚晚目光颤抖：“……怎么会？”
之前那些温柔体贴，关怀备至，难道都是他演出来的吗？
叶攸攸闻言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贺珉之，我不会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无论是叶家还是贺家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，你关注的利益我毫不在乎，我一心向道，如今只要念头通达。”
“你们往我身上泼的脏水不能跟我一辈子，曾经的污名我要自己洗脱。”
叶晚晚脸色苍白，她痛苦地质问贺珉之：“贺珉之，你究竟有没有真正爱过我？”
贺珉之沉默了片刻，眼神复杂，最终缓缓开口：“晚晚，很久以前我就说过，我一直把你当作妹妹看待。”
叶晚晚如遭雷击，她踉跄后退几步，几乎要跌倒。
她喃喃自语：“妹妹……原来我一直只是妹妹……”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，滴落在地板上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“如果你一直都只是拿我当妹妹，我当初为什么要为了你杀人？”
“贺珉之，我为你杀了人啊。”
她声泪俱下，声嘶力竭地哭喊着。
叶攸攸心里却突然咯噔一下。
既然贺珉之不在意叶晚晚，那他为什么又要费力把她救出来？
难道是怕她说出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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